身心接连受到重创,连枝一直到节后返校都没再和连理说上半句话。 一度怀疑自己是烧糊涂了,否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—— 他居然说喜欢她。 这是1uaNlUn吧? 疯子。 恶心的感觉甚至持续到很久以后,身上流的相同血脉让连枝希望这只是一场梦。 荒唐的噩梦。 —— 数学课上,孙成林在台前评讲这次五一下发的回家作业。 连枝如坐针毡,她知道身后有道视线正盯着她看。 冯薇又开小差,偷m0和同桌耳语:“枝,连理胳膊是咋了?”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