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放心,此事属下烂在肚子里,哪怕死了也不会告知任何一人!”
“嗯,如此便好,你退下吧。”
“遵命!”
卢湛背后渗出些汗来,然后赶紧拱手后退。
卢湛的年纪比江致远的年纪要大了许多。
当初卢湛对江致远还颇不服气,但江致远仅用了一个月,便将卢湛拿捏得服服帖帖。
只不过平日里江致远为人儒雅,从未动怒,以至于卢湛都忘记了江致远以往那些阴狠的手段。
相比于府衙这边的沉重,威远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振奋的气氛。
“率一百多铁骑全歼了一百多鞑子?”
“这位赵大人就是刘千户手下的那位百户吧?”
“他就是之前献弩的那个?”
威远卫中的几个驻军千户还有一些参将,传看着赵平的那张战报。
哪怕是戚北望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些许的振奋。
他知道赵平很强,也一直在尽量的高估赵平,却没想到赵平竟然这么强!
这可不是寻常的一百战胜一百啊。
这是己方仅损失了四人,便全歼了敌人啊!
戚北望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戚满弓问道:
“满弓,这种战果你能不能做到?”
“啊?这……我……”
戚满弓支支吾吾,不敢回答。
哪怕他手下的也是铁甲骑兵,可也绝对做不到率领一百人人,在仅损失四人的情况下,全歼鞑子。
毕竟在骑术这一块,他们就有硬伤,纵然他们穿着铁甲,鞑子破不了防。
鞑子在战马上更加灵活,他们也能挡住大乾骑兵的刀刃。
戚北望的脸色立刻耷拉了下来:
“永明县的熊程,仅率领二百皮甲骑兵,就能捅穿鞑子。
丰川县的赵平,仅战死四人,就能全歼鞑子。
你身为威远卫铁骑参将,连下方千户所里的小将都不如?”
戚满弓满头大汗,连忙回道:
“属下已经按照黑山堡那边递过来的新式骑兵操典开始练兵了。
虽然不敢和两位兄弟相比,但一定会比过去更强!”
戚北望盯着戚满弓看了两眼,最后忍不住摇头叹息:
“戚家后继无人呐……”
戚满弓臊得满脸通红,却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戚北望训斥完戚满弓,便对着手下人喊道:
“来人,将黑山堡所得首级赏银足额发放!
另外,通知下方各县千户所,注意,准备筹粮,以备大战!
我们不仅要在年底开战,尽量在年前打出胜仗,让老百姓们过一个好年!”
“遵命!”
赵平的战报,除了在府衙和卫所中被人所知晓之外。
就连民间也开始流传起了赵平的传闻。
“听说了没?咱们定北府已经连续打赢三场大战了!”
“听说了,现在鞑子不行了,打不过咱们大乾了!”
“丰川县打赢了两场,永宁县打赢了一场,一个是定北府门户,一个是定北府最富裕的县。
原来咱们定北府还是很安全的呀!”
“嗨,你们这些消息都太笼统了,我可知道更具体的内幕!”
“什么内幕?快说快说!”
“你们看过那个《一箭定丰川》了吗?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新书吗?”
“戏剧啊!哎,这你们都不知道,那我怎么跟你们说?”
“你先说,我们回去就看!”
“其实这三场胜仗啊,都是一个人打的!”
“啊?”
“什么?不可能吧!”
“你快说是谁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