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经过多日的沉思,支花容还是有了一些想法,或许下一轮自己就能感应到断剑灵魂。
怀着激动的心情,支花容被前来开门的穆乾阳吓了一跳。
原本沉稳大气,正气凛然的中兴门掌门,如今却变得眼珠子发红,头发蓬乱,一脸的戾气。
“穆掌门...您这是...怎么了?”
穆乾阳没有说话,只是扫了一眼四周,随即点头侧身让支花容进了屋里。
都是高阶修者,年纪七八十岁的人了,早已经没有了性别的概念,所以,支花容也没多想,跨进了穆乾阳的修行居所。
屋子里暗沉沉的,光线不足,弥漫着一股狂躁的气息。
支花容不知穆乾阳发生了什么,扫了一眼空荡的屋子,没有看到断剑的影子。
“穆掌门,不知断剑在哪里?可否交予在下一观?”
支花容保持着端庄娴静的气质。
穆乾阳扫视一周后,发现没有任何异常,转身将门扇关上,来到屋子中间。
“支掌门,断剑在老夫身上,不过昨晚发现了一些异常,正好与支掌门探讨一二。”
说着话,穆乾阳从后腰处将断剑抽出来,捧在手上,示意支花容近前观看。
支花容没有多想,听到穆乾阳如此说,心中大喜。
中兴门可是名门大派,排在一众隐世门派前列,掌门穆乾阳也是自己须仰视的存在。
他的发现,自然不俗,可以给自己一个启蒙,或许更有金可能破解断剑的玄妙。
这个想法在支花容的大脑中一转,立刻跨步往前靠近到穆乾阳身边,低头去看断剑。
穆乾阳身高体长,比支花容高出一头有多,见支花容认真地垂头观看断剑,随即将断剑翻转了一下,将断刃冲着支花容的下腹方向。
“支掌门,你可看仔细了,这把断剑的纹路,是不是有流动的影子?”
断剑锈迹斑斑,上面哪有纹路。
听到穆乾阳这样说,支花容越发将脑袋凑到断剑跟前,仔细去看剑身上面的状况。
正当支花容屏息凝神时,穆乾阳左手抓住断剑的剑柄,右手一伸,从后面揽住了支花容的肩背。
同一时间,断剑被穆乾阳用力刺向支花容的下腹,左右手同时用力,让其无法躲避。
一直以来,八个门派掌门都相处融洽,虽然交流不多,互相敬而远之,却也没有感到恶意。
再加上这么多门派修者在侧,谁也不会有不安全的感觉,心神都十分松弛。
支花容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,一个名门大派的掌门,一脸正气凛然的穆乾阳,会对自己动手。
有心算无心之下,断剑顺利地刺入了支花容的下腹气海中。
穆乾阳高大,支花容瘦削矮小,其体内真气和修行功力,也差了对方许多。
她被穆乾阳揽住身子,根本无法抗拒。
发现异常时,只是双手抓住断剑,剧烈地挣扎着,想将断剑拔出来,脱离穆乾阳的控制。
只是发觉穆乾阳的控制力量太大,自己无法撼动他的双臂。
支花容见无法挣脱,张嘴就想喊叫。
穆乾阳早就料到有此一招,右手上移,大手用力将支花容的嘴巴捂住,两臂灌满真气,锁住支花容所有挣脱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