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不可思议的目光,看着他的绝对女神,满脸的痛苦。
就在刚才。
他还义正辞严的样子,教训崔向东不要当着女士的面吸烟。
结果——
女士现在自己,动作娴熟的吞云吐雾。
这对吴继波来说,绝对是莫大的讽刺。
“这些举报信,是怎么回事?”
上官秀红可不管吴继波,是怎么看她吸烟的。
拿起一封检举信,摔在了他的怀里。
吴继波下意识的接住,沉默。
呵呵。
上官秀红根本不用再问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继波,你对崔向东搞这些小动作,那就是自取灭亡。”
“而且,我敢拿脑袋来担保!你和你的全家,都会很惨。”
“别说是我了。就算你在国外信奉的上帝来了,都保不住你。”
“你如果不想死的话,那就收回对崔向东的敌意。”
“你在他的面前,连猛虎面前的癞皮狗,都算不上!充其量,你也就是猛虎爪下的一只跳蚤。”
“你再三挑衅他,他不杀你!不是因为不敢,而是因为对你没兴趣。”
“他今天打你!是打的你吗?”
“他是打我上官秀红的脸。”
“如果我不在场,你连被他亲自动手的资格,都没有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要么收敛你那可笑的争风吃醋念头,把心思都扑在公司上。”
“要么卷铺盖,滚出青山。”
“要么,给自己找一块好风水的墓地。”
“念在我还算欣赏你的份上。我会亲自送你去死,给你个全尸。”
上官秀红的这番话,对继波的杀伤力很大。
吴继波——
拿出手帕,抬手擦了擦左耳,低声说:“我,我以后不会做这些小动作了。”
“是谁给你及时打电话,说崔向东来到了市府?”
“把他(她)的名字写下来。”
“自己去医院,处理下耳朵。晚上,出席给连书记接风的晚宴。”
上官秀红把纸笔,啪的丢在了吴继波的面前。
吴继波——
沉默了半晌,俯身抬手,写了个名字。
又对上官秀红深深的鞠躬:“对不起,红红。”
红红汇挥了挥手:“下不为例。去吧。”
吴继波转身出门。
低头快步下楼,暗中咒骂:“该死的崔向东,你给等着。红红,我发誓!我会让你知道,你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上五十年未婚,就是在等我。”
吴继波在做梦——
上官秀红则在看过那个名字后,马上拿起内线话筒,呼叫市政办主任。
让他马上把市府秘书二科的某个女职员,下放到青山条件最艰苦的乡镇,担任那边的畜牧站技术员。
有些好处,是不能随便拿的。
有些电话,是不能随便打的。
“39姑。”
玄冰低声说话:“我想,我想和您说三件事。”
“三件事?嗯,你说。”
放下内线话筒后,有些烦躁的秀红,再次点上了一根烟。
“第一。”
玄冰垂首,鼓起勇气:“您在崔区暴走后,依旧称呼吴继波为‘继波’。”
嗯?
上官秀红一愣。
玄冰说:“您可能没注意。可这才是最最可怕的。这证明,吴继波在您的心里,有了一定的影响力。崔区能让您不可自拔,肯定是个感情专家。他,绝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。”
上官秀红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,唰的苍白。
“第二。”
玄冰转身,看向了洗手间的门。
轻声说:“对男人来说,您的专用洗手间,其实就像您的卧室。吴继波进去后,哪怕只是站在水盆前,用凉水冲洗烫伤。您当时,并没有喝止吴继波。这对您的男人来说,就是您最重要的一个边界,就那样被吴继波轻易的越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