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发布报告。这份报告我们已经准备了三个月,数据翔实,论证严密,足以让任何理性投资者重新评估游戏驿站的价值。发布之后,我们会同步在社交媒体、财经媒体、电视访谈上进行全方位传播。”
“第三,联合绞杀。我已经和梅尔文资本的加布里埃尔·普洛特金通过电话,他们会投入五亿美金跟我们一起做空。城堡资本那边也在谈,预计至少三亿。加上其他几家机构,我们的联合做空资金可以超过二十亿美金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当我们的报告发布后,市场会恐慌。散户会割肉,机构会踩踏,股价会像自由落体一样往下掉。我们会分批平仓,预计总收益在十亿美金以上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声的笑声。有人鼓掌,有人吹口哨。交易员们已经在脑海里计算自己的奖金了。
莱夫特站在投影幕前,双手撑在会议桌上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先生们,这将是我们cr研究历史上最大的一笔做空。游戏驿站,会成为我们送给华尔街的又一份‘礼物’。”
“敬礼物。”有人举起咖啡杯。
“敬礼物。”其他人附和着,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几个街区之外,梅尔文资本的办公室里,气氛同样热烈。
梅尔文资本的创始人兼首席投资官加布里埃尔·普洛特金,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面前是一份与cr研究合作的协议草案。梅尔文资本管理着超过一百二十五亿美金的资产,是华尔街最激进的对冲基金之一。
普洛特金今年四十二岁,是华尔街公认的“天才交易员”。他曾在史蒂夫·科恩的sac资本工作多年,积累了丰富的做空经验。2014年,他创立了梅尔文资本,短短几年内就将资产管理规模做到了百亿美金级别。
此刻,普洛特金正在与cr研究的莱夫特进行视频通话。
“安德鲁,我已经跟团队讨论过了,梅尔文资本会投入五亿美金,加入你的做空计划。”
“放心,我们的分析师团队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功课。”普洛特金说,“游戏驿站的基本面确实糟糕,只要我们的报告足够有力,市场一定会恐慌。”
通话结束后,普洛特金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笔交易应该能赚大钱。但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——具体是什么,他说不上来。
他拿起桌上的财报,又看了一遍游戏驿站的数据,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信息。
营收下滑,亏损扩大,现金流紧张,负债高企。
基本面确实糟糕。
他放下财报,拿起电话,拨通了交易主管的内线。
“加快建仓速度。早点把五亿美金的空头头寸全部建完。”
“明白。”
普洛特金挂断电话,走到窗前,望着曼哈顿的天际线。
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个陷阱。
莱夫特宣布散会,所有人陆续离开会议室。他独自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楼下纽交所的方向,点了一支雪茄。
烟雾在落地窗前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映在玻璃上的倒影。他回想起自己二十多年的做空生涯——每一次精准狙击,都像是在资本市场的尸骨上刻下一道印记。从2001年安然公司的轰然倒塌,到2008年雷曼兄弟的覆灭,他几乎踩准了每一个历史节点。
这一次,不过是他猎物清单上的又一个名字罢了。
他吸了一口雪茄,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gamestop。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单词,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威士忌,“再见了,老朋友。”
好几个华尔街的空头资本,开始秘密行动起来,建立空头头寸,做空游戏驿站。